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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讨|道服“帔”考源

2021-09-20 15:33:53 来源:中国道教协会 作者:杨蓉 杨小明 点击:

  历史上,道服“帔”作为一种特殊的服饰文化符号,不仅凝聚着道教自身信仰、思想和精神内涵,而且对整个中华服饰文化及历史亦具深刻影响。在道教中,“帔”是表征神仙飞天行云的功能性服饰符号。故道教对仙人所着之“帔”的描述,多赋予云、霞、光等物象,以表征其飞翔于天的美学意象——“衣以紫华之云帔,夕驾八景,朝登昆仑”1,“衣以紫霞之云帔,夕游八景,朝登虎舆”2,“仙道有紫绣毛帔,丹青飞裙,翠羽华衣,金铃青带,曲晨飞盖,御之自飞”。3

 

  历史来看,“帔”最初是汉人对仙人羽翼的服饰化结果,乃为神仙飞行的标志性服饰——“仙帔”;汉末至隋唐,“帔”遂作为“法服”,成为道士的正式着装之一——“黄帔”。宋代以后,“帔”乃被用作朝廷命妇、结婚新娘的礼服——“霞帔”。令人遗憾的是,目前学界对于道服“帔”的研究,还缺乏深入、细致地考察,以致造成对“帔”的认知不足。为此,本文拟就相关文献与汉画材料,对道服“帔”的历史起源及形制,作一初步探讨。

 

  古籍所载“帔”及其起源

 

  在中国古代服饰中,“帔”一般被认为是披于肩背的巾帛常服——“帔,披也。披之肩背,不及下也”4。也就是说,“帔”是古人披在肩背上的一种服饰。不过,有观点认为,“帔”指的是“裙”或“裙帔”。如《扬子·方言》:“裙,陈魏之间谓之帔。”5《广雅》亦认为“帔”就是“裙也”。段玉裁认为,“帔”古名即“帬(裙)”,然“自《释名》裙系下、帔系上,后人乃不知帔帬(裙)之别”。6要言之,古人似乎对帔与帬(裙)的关系产生了分歧。

 

  笔者发现,早期的“帔”实际上包括内外两部分:一是披于肩上的“横帔”(外层,不及下;亦称肩帔、披帛等),二是拖曳于后的“直帔”,其被置于横帔之下(内层,及下;亦称大帔、褙子等)。在汉画像中,羽人背后的“直帔”乃为如飘带似的羽毛,此或即后世所言之“裙”的原型。这种完整形制的“帔”,最早可见于西汉墓葬出土羽人像所着之“帔”(参见本文图2、图3)。观汉画羽人像,他们往往肩背上部生有一对羽翼,乃当为后世肩帔或披肩的原型;而其背后下部长有飘逸欲飞的羽毛,则应为直帔或羽裙的原型(见图1)。

 

 

  按上,图1-1系1995年河南荥阳王村乡苌村东汉墓出土的“仙人图”,可见图像“仙人”肩上长有双翼,身体背部及下肢部则长有飘动的羽毛。图1-2,系1960年河南新密打虎亭村西2号墓出土“仙人及异禽兽图”,绘上下二羽人像,皆肩生双翼,背部及下体也长有飞动的毛羽。图1-3,系陕西甸邑县百子村东汉墓出土“青龙图”(原图左侧为仙人像,右侧位青龙像),其仙人像亦乃为臂生两翼,身生羽毛之状,如同着羽裙模样。

 

  就上面3幅“仙人图”,明显可推知,仙人之“裙-帔”实质上应该是羽人双翼与身羽的组合性变形结果:双翼演变为“横帔”,体毛则演成为“直帔”或“裙”(更具体论述,见本文第二部分)。换言之,古人所谓“裙帔”,其实是“帔”的组合性称名。“裙帔”在道教经典中颇为常见,如“夫巾褐裙帔,制作长短,条缝多少,各有准式,故谓之法服”7;“道士自今壬午年以去,亦作冠褐裙帔三法衣策杖耳”8。这里的“三法衣”,指的是冠、褐(衣)、裙帔,可见“裙帔”是法衣的一种类型,非并立的两种服饰符号,它指的就是“帔”。后世受外来文化影响,“帔”的形制多有复杂变化:有的演化为单独的“两带”(受佛教飞天影响);有的演化为身体前面两开的“直帔”,而没有了横披;还有的是“通身被之”的“大帔”9等。如此情形,正是造成古人对“帔”形制认识产生分歧的原因。笔者以为,早期的“仙帔”应体现为“横披”(肩帔)与“直披”(直帔)的完整组合——横披加两带,且“横披”更为显明。就此,北周甄鸾《笑道论》亦有提及,以为道士所服“黄帔”,“乃是古贤之衣,横披加前两带者”。10

 

  关于“帔”的历史来源,古代学者已有初步考察。按,《左氏春秋》卷45载“秦复陶、翠被”,晋杜预注云:“秦所遗羽衣也;翠被,以翠羽饰被。”又,唐孔颖达疏:“冒雪服之,知是毛羽之衣,可以御雨雪也。”杨伯峻认为:“被”,当读为“帔”;盖以翠毛为之,所以御雨雪。11对于“帔”的起源,宋高承《事物纪原》总结认为:“三代无帔说;秦有披帛,以缣帛为之;汉即以罗。”12按此,“帔”最初为披在肩背以御风雨或寒冷的服饰,上古时期很可能用鸟兽羽毛所缀,秦、汉时乃用缣帛、罗等织成。

 

  不过,历代学者似乎大都忽略了“帔”与神仙信仰的历史关联。事实上,正是神仙信仰的观念赋型,才使得“帔”成为中国古代一种重要服饰,且具备丰富而深刻的宗教、美学文化意涵。大量考古发现:在汉代墓葬塑像或画像中,神仙所着之“帔”,其实是由神仙“羽翼”或“羽衣”衍化而来。可以说,“仙帔”是汉代人对神仙“身轻”与“飞行”属性及其功能的服饰化符号表征。

 

  从“羽翼”衍为“仙帔”

  在早期古典文献记载中,仙人身体形态往往被描绘成“体生毛,臂变为翼,行于云”13或“身生羽翼,变化飞行”14。这一点,已从大量汉代出土墓葬画像、雕塑中得到证实,其最重要的形貌特征,就是肩背后长有一对“羽翼”。不过,学界同仁有所忽略的是,在汉代神仙画像中,仙人的“羽翼”逐渐演绎成了一种服饰符号——“帔”。

 

  按笔者观察,在西汉墓葬画像中,已开始出现“羽翼”变形为“仙帔”的迹象。此一时期的仙人像,并非纯然无臂而长羽翼的鸟形状,而是肩背上“生”出一对“羽翼”,同时亦存手臂的形像。换言之,他们的“臂”并未变成“翼”,而是肩背上另长出了一对“翅膀”,且身体并未生毛。很明显,此与王充听闻的早期传说中的“仙人之形”,存在实质区别。这一现象表明,西汉神仙形像已开始出现从“鸟形”向“人形”回归的倾向。更值得关注的是,约在西汉中晚期,似已出现了仙人“羽翼”转变为“仙帔”的画像,且这些画像的出土墓葬,大多位于当时中国文化核心地区洛阳、西安一带。现兹举三例,以作分析说明:

 

  1.洛阳西汉卜千秋壁画墓的“帔”

 

  研究表明,卜千秋壁画墓墓主生活年代为西汉中期稍后(约公元前86-49年)15。该墓出土的伏羲女蜗及持节羽人像,明显反映出“羽翼”转变为“仙帔”的迹象。其中,持节羽人像的肩后生有一对翅膀(图2-1),然既似翼又象帔,应该是“翼”与“帔”的结合形状,反映了由翼向帔过渡的情况。不过,此墓中的伏羲女蜗像,则已然是着“帔”而无“翼”的形像。

 

  按上,图2-2是伏羲的人首蛇身像,他身上并未长有羽翼,而是披着一幅紫色的“帔”。其上缀有星星点点花纹;图2-3是女娲的人首蛇身像,她身上也未有羽翼,而是披着一幅青绿色的“帔”,形制与伏羲的“帔”相同,亦布满圆点斑纹。这两幅“帔”,应皆为后世道教描述“仙帔”的早期原型。从穿着形式看,二者皆为披在肩上的服饰,当为“披之肩背,不及下也”的帔。从颜色看,伏羲所披的“紫帔”,应系道教描绘的“紫霞之云帔”“紫锦帔”16等;而女娲所着“青绿色帔”,则当为道教所言之“绿帔”、“浅绿帔”或“青锦帔”17等。从花纹看,帔上布满星星点点纹,则应该是模拟鸟兽羽毛的花纹或斑纹。此亦表明,“帔”是从“翼”衍化而来,其作为仙人服饰,乃标志其具有“飞行”或“行云”的羽翼功能。

 

 
 

  2.洛阳浅井头西汉壁画墓的“帔”

 

  浅井头西汉壁画墓,与卜千秋壁画墓时代相近,且其画像上出现的“帔”的形制和模式,亦与后者大致相同(见图3)。

 

  如上,图3-1的“羽人”,其肩背后亦生有一对羽翼式的“帔”,乃与卜千秋墓“持节羽人”的“帔”相似,且更为清晰:上部覆盖着朱红色的布帛,点缀着鸟兽斑纹,下衬两条青绿色的“羽翼”。值得注意的是,相较而言,这幅羽人之帔,似比卜千秋墓的“羽人帔”更为完整,更接近“帔”的服饰化形态。按,后世道教所言的“仙帔”基本上就是沿袭此种形态,首先是颜色,后世道服“帔”大都强调以“青”为内:“上清法服,紫青作帔,紫于外、青于内”18。这里的“青于内”,已在图3-1的羽人帔中明显体现出来。2004年发掘的西安理工大学西汉壁画墓的“驭龙羽人”所着之帔,也是青色着于内。19只不过,羽人披是朱于外、青于内。然后世道经亦有“凤羽朱帔”20之说,当是源于汉代羽人朱帔。另,后世霞帔“以深青为质”或“皆用深青”21等习惯,亦源于此。

 

  其次是形制,图3-1的“羽人帔”上部外层是朱色的“披帛”,内层则呈现为“两开”,即两条分开的帛带状。明周祈《名义考》载,“今命妇衣外以织文一幅,前后如其衣长,中分而前两开之,在肩背之间谓之霞帔,即古之帔也。”22按此可见,后世“帔”的两开形制,早在西汉的“仙帔”中就已经成型。又,图3-2的伏羲、女娲的“帔”,尽管颜色已褪尽,然其形制与卜千秋壁画墓伏羲女娲所着之“帔”,并无二致,皆为披在肩头或肩背的“披肩”。就其形状看,伏羲女娲的“帔”,乃与后世“帔”(云肩)几无差别。而在更早的汉墓中,例如洛阳新安县磁涧镇里河村西汉墓壁画的伏羲、女娲像,则仍是生有“羽翼”的形象。23这应该是稍早的图像,还没有衍化为“帔”;然此亦说明:“帔”确实是由“翼”变化而来。

 

  因此,就以上两座画像墓出现的“帔”来看,“羽人”的“帔”虽然仍呈现为羽翼的形态,但已经开始向服饰化过渡;而伏羲、女娲的“帔”,则似乎已经完全服饰化了。总的来看,西汉中晚期,仙人的“羽翼”明显发生了向“帔”的服饰化变化。

 

  3.东汉西王母像所着的“帔”

 

  至新莽东汉时期,“仙帔”则更多反映在西王母、东王公及其附属神灵的身上。例如,1991年河南偃师辛村出土的新莽墓,其中有壁画“西王母仙庭”(见图4),可见头戴胜的西王母,肩背上披有一件青绿色的“帔”;而她身旁的白兔,则仍长着一双羽翼、背部披着羽毛。值得注意的是,图像中西王母所着之“帔”与白兔捣药的“臼”,用色一致,皆呈“青绿色”或“深青色”,或代表“青天”之色。此图像的青绿色“仙帔”,当为后世道经所描写的“绿帔”的代表性原型。

 

 

  另,东王公、西王母所着“仙帔”的图像,更多见于汉画像石中,然因无颜色纹路,往往为读者难以辨识或误解。例如,东汉武梁祠墓中东王公与西王母肩上均生有羽翼,且两翼上翘,明显作展翅飞翔状,而两侧则围绕了许多身生两翼的羽人(见图5)。

 

  综上,从汉代画像看,“仙帔”的原型实为仙人的“羽翼”和“身体羽毛”,其神学内涵是作为“飞天”“行云”的功能性服饰符号;且,在汉画所表现的“帔”中,已经显现出后世“裙帔”形制,以及以紫、朱、绿等颜色为主色调的“帔”的形态。要言之,汉代“仙帔”源自“羽翼”的服饰化变形,同时亦成为后世道服“帔”的原型。

 

  “仙帔”的早期礼俗化迹象

 

  有相关资料表明,“帔”在东汉时似已出现了日常礼俗化的迹象。前已揭,宋高承认为,“秦有披帛,以缣帛为之;汉即以罗”来制“帔”,可见秦汉时已有“帔”的实用性服饰出现。但是,“帔”作为一种礼仪俗性的服饰,一般认为是出现在唐宋之际,“今代(北宋)帔有二等霞帔,非恩赐不得服,为妇人之命服,而直帔通用于民间也。唐制士庶女子在室搭披帛,出适披帔子,以别出处之义,今仕族亦有循用者。”24然笔者发现,汉代的“仙帔”或许在东汉时期就出现了世俗礼仪化的迹象。对此,古代文献鲜有记载,但从出土汉画材料中可窥见一二。

 

  按,2000年陕西甸邑县百子村东汉墓出土的一组画像中,绘有多幅“夫人”或“贵妇”画像,乃穿着朱色或红色“帔”(见图6):

 

 

  按图6所见,诸“夫人”皆上着红色“帔”,下着“裙”。其中,图6-1,画两位“夫人”,远处的“夫人”着较浅色的“朱帔”,着黄色或白色“裙”;而靠近树旁的“夫人”着颜色更深的“朱帔”,且下着朱色的“裙”,有明显幅条,似为贵妇形像。图6-2,壁上绘有8位“夫人”,呈坐姿,皆着红色“朱帔”;旁题名“侍者”的女子,则无帔;左侧中间两童子,着朱衣;值得注意的是,左起第7、8位着深红色“帔”夫人有题名为“□□夫人”“夫人”;第9、10、11位着浅红色“帔”的夫人,则分别题为:朱走夫人、赵□夫人、王走夫人。按此,着深红色“帔”的夫人,可能系墓主本人妻妾、地位高贵;而着浅红色“帔”的夫人,则似为墓主下官或侍从官吏的夫人(按,此墓葬出土有“将军门下走”“□门下走”“小史”等人物图像25)。

 

  另,在1960年河南新密打虎亭村西2号东汉墓出土的“宴乐百戏图”上,亦可见贵妇们身着“朱帔”的形像(见图7):

 

  由图7看,画面中贵妇所着“帔”呈朱红色,围绕于领,然不再仅限于披在肩上,而是拖曳于身体下部。如此,这里的“帔”已为“通身被之”,是为“直帔”或“大帔”之形态。此与后世道服“帔”的形制,实基本一致。按,后世道士所穿的“黄帔”,就是将整个身体都覆盖上,如同披着一块帕(通帊),且衣服上无两条绑带(见图8)。26由此可见,道服“帔”(“法帔”或“法”)的成熟形制,实为对东汉礼俗化之“帔”的沿袭。

 

  就此,我们可得到关于“帔”的如下认识:一是“帔”在东汉或已成为礼俗化的服饰。其中,深红色的“帔”代表贵族或上等夫人的服饰,浅红色“帔”系下属官吏夫人的服饰,而侍者则无着帔。此与宋代规定命妇有帔、六宫内人无帔的情形颇为一致,亦可见“帔”的显贵之义。二是“帔”特别是“朱帔”,更倾向于作为女性的服饰,以体现女性的柔和、飘逸之美。这一习惯,乃延续至后世道教关于“朱帔”的描写。按,早期道经中所描述的女仙,乃多为“身被朱锦帔裙”或“丹锦帔裙”27等。唐宋及之后,“霞帔”多为士庶女子所着服饰,且最后成为命妇礼服。最后是,“帔”的形制在东汉时期已经基本完整。后世一直以为“霞帔”出于晋代或唐代,28然其实在东汉时已明显出现,只不过缺少文献记载而已。

 

  综上,道服“帔”的起源是西汉时期仙人“羽翼”的服饰化结果;至于东汉,“仙帔”已经成为标志神仙的主要服饰符号,且出现了礼俗化的“帔”。因此,后世道教的“仙帔”和“法帔”,虽演绎繁缛复杂,然皆源于汉代“帔”的神学化和服饰化过程。与此同时,历史上礼俗化和日常化的“霞帔”,亦同样出于此一传统渊源。   (作者杨蓉为东华大学人文学院博士;作者杨小明为东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。本文刊于《中国道教》2019年06期。)

 

  注:1.《道藏》第34册,北京:文物出版社、上海:上海书店、天津:天津古籍出版社,1988年,第161页。2、16.《道藏》第2册,第170页。3、8.《道藏》第6册,第694、78页。4.(东汉)刘熙:《释名》卷第五,《四部丛刊》景江南图书馆藏明翻宋书棚本,第44页。5.(汉)杨雄撰,(晋)郭璞注:《方言》第四,《四部丛刊》景江安傅氏双鉴楼藏宋刊本,第30页。6.(清)段玉裁:《说文解字注》第七卷巾部,四库全书本。7.陆修静:《陆先生道门科略》,《道藏》第24册,第781页。9.按《魏书》列传第九十“西域”,载波斯服饰习俗,“丈夫剪发,戴白皮帽,贯头衫,两厢近下开之,亦有巾帔,缘以织成;妇女服大衫,披大帔,其发前为髻,后披之”。参见(北齐)魏收:《魏书》,台北:台湾商务印书馆影印文渊阁《四库全书》本,第262册,第482页。10、26.参见,(唐)释道宣编:《广弘明集》卷第九,《四部丛刊》景上海涵芬楼藏明刊本,第213页。11.杨伯峻:《春秋左传注》“昭公十二年”,北京:中华书局,1981年,第1338-1339页。12、24.(宋)高承:《事物纪原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9年,第150页。13.(汉)王充撰:《论衡》卷第二,《四部丛刊》景上海涵芬楼藏明通津草堂刊本,第37页。14.(东晋)葛洪:《抱朴子内篇》,载《道藏》第28册,北京:文物出版社、上海:上海书店、天津:天津古籍出版社,1988年,第180页。15.黄明兰:《洛阳西汉卜千秋壁画墓发掘简报》,《文物》1977年第6期,第12页。17.《道藏》第33册, 第811页;《道藏》第6册,第680页;《道藏》第11册,第374页。18.《道藏》第32册,第571页。19.贺西林、李清泉:《中国墓室壁画史》,第24页。20.《道藏》第11册,第382页。21.(明)林尧俞:《礼部志稿》,台北:台湾商务印书馆影印文渊阁《四库全书》本,第0597册,第300、293页。22.(明)周祈:《名义考》,台北:台湾商务印书馆影印文渊阁《四库全书》本,第856册,第424页。23.参见徐光翼:《中国出土壁画全集》,北京:科学出版社,2011年,第31、33页。25.按,此初“门下走”或即“门下椽”别称。参见《中国出土壁画全集》陕西卷,第121、122页。27.《道藏》第6册,第 809页;《道藏》第33册,第 809页。28.按《演繁露》载:唐睿宗召司马承祯问道,遂赐绛霞红帔,以还公卿赋诗送之,今世之谓霞帔者,殆起此耶。参见(宋)程大昌:《演繁露》,台北:台湾商务印书馆影印文渊阁《四库全书》本,第852册,第81页。

 

[责任编辑:万青兰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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